金融科技重塑金融未來

212 213 為何眾多調查機構收集到那麼巨量數據,但分析的答案,竟然大錯特 錯,令人費解,關鍵顯然在於所採集的數據本身帶有傾向性,譬如,有 些受訪對象沒有把心目中的投票對象說出來,因而所以呈現出來的答案 也變得失實。值得強調的是,數據採集過程中,所收集的數據並非隨機 抽選出來。過去的調查,往往通過隨機抽樣方式,以電話「人對人」的 方式進行。但如今很多都是透過互聯網收集,以非隨機的方式進行。一 些帶有傾向性的人或組織樂於以這種方式參與和提供訊息,結果便可能 形成帶有傾向性的民意。一旦數據帶有傾向性,分析結果難免與現實不 相符。 對於帶有傾向性數據所導致的錯誤結果,有學者曾進行研究,發現由於 數據傾向性的「偏見」(bias),即使採集到 230 萬條相關數據,還不如 一個通過隨機抽樣,樣本數目只有 400 的調查來得有效。換言之,雖然 數據量十分龐大,但非隨機性抽樣,使數據本身的「偏見」更容易在調 查中呈現出來,得出了「誤導性」結果。 另有研究指出,通過大數據協助作出的決策,這個決策不一定更好或更 準確,反而只會增強對決策結果的信心。 賽馬評磅員實驗的啟示 1974 年,著名心理學家保羅 ‧ 斯洛維奇 (Paul Slovic) 和 2002 年諾 貝爾經濟學獎得主丹尼爾 ‧ 卡尼曼 (Daniel Kahneman) 作了一項關 於信息決策的「實驗」。二人召集了 8 位賽馬專業評磅員 (Horse handicappers),告訴他們,想知道誰人能夠預測到賽事中那一匹馬跑 勝出,表現最佳。「實驗」之目的,在於探究信息如何影響決策。 這 8 名賽馬評磅員專門評估馬匹的勝算,並初步定出賠率,在比賽中實 在是關鍵性人物。斯洛維奇教授告訴他們,對連續四輪包括 40 場賽事 進行頭馬預測。在第一輪中,斯洛維奇教授給予評磅員每一匹馬 5 條信 息,譬如,馬匹的騎師有多少年賽馬經驗等;第二輪,給了每名評磅員 10 條信息;第三輪 20 條;第四輪 40 條。實驗結果發現,評磅員預測 的準確率,並沒有隨著信息量增加而上升,反而是增加對自己預測結果 的信心。在這種情況下,評磅員相信,取得更多信息有助作出更好決策, 故不斷強化自己對決策的信心。在賭博賽事中,若自己對預測結果有強 烈的勝出信心,自然會下重注,後果當然會輸更多錢。研究結果不僅有 趣,而且更顯示出,信息與決策的準確性沒有必然關係。 大數據應用範圍有局限 看深一層,大數據還有一個很值得一說的缺漏,就是數據本身只能夠告 訴我們數據產生過程中的規律。亦即是說,只能告訴我們在數據本身範 圍內的規律。這是什麼意思呢?假設,數據是人面識別的數據,若數據 本身只含有白人的人面識別,一旦用來識別白人以外的人種,譬如黑人 或黃種人,識別的準確性便大大降低。 幾年前,有學者研究,谷歌和亞馬遜應用的人面識別算法技術,識別黑 人的準確性特別差勁。即使算法本不帶有傾向性,但由於識別算法的數 據輸入,若只包含白人,在識別黑人時,算法的準確性便大打折扣。 目前,大數據很多應用到醫療保健上,譬如基因的數據,以位於美國加 州山景城的 23andMe 基因技術公司為例,該公司逾百份之九十的基因 大數據的應用與不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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